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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南方与北方 第二十章

米花:

有刀,慎点。完结倒计时,还剩三章。


Bgm: Saturn 


南北战争au,军官盾 x 平民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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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一只蜜蜂嗡嗡在野花的花蕊里爬来爬去,空气沉闷而厚滞,菲利普斯上校抬头看到罗杰斯的时候,想起了两个月前与他的见面,那是一次不怎么愉快的谈话。


 


那会儿他正站在阳光底下,带着几个年轻军官给新兵指导一场战术课,信使跑来告诉他罗杰斯长官来了。


 


菲利普斯上校没料到他是来要人的,他将文件往桌子一边放,皱起眉头,略有不满地说:“真是令人钦佩。”


 


“劳烦上校了。”罗杰斯露出礼貌的微笑,根本不在意菲利普斯的语气恶劣。


 


菲利普斯上校直接领导着北方军的一个特等射手团,专门负责近距离侦查与狙击,他的士兵可以在600英尺的距离连射十发,击中靶心的平均误差绝对不会超过5英寸。这支队伍自从去年2月成立以来取得了不少战绩,几乎横扫整个东线战场。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是情况比较特殊,他曾经是联盟军中的一员,其实南方军的士兵离开军队主动转向北方联邦军的例子并不少,但是巴恩斯不太一样,以上情况只是罗杰斯的口述。巴恩斯没有军籍档案,简单的说,理论上他只是平民,实际上他曾经是给南方叛军卖力的一名长官。


 


菲利普斯最开始并不信任巴恩斯,但迫于他是谢尔曼将军钦点的,当时罗杰斯还带来一封谢尔曼将军亲笔写的推荐信。不过,巴恩斯中士确实是难得的人才,菲利普斯就没见过巴恩斯失手的样子,误差什么的对他来说相当于不存在,这是最让菲利普斯难以置信的,军队里的士兵争抢着向他讨教经验,他很快用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罗杰斯,当初费尽周折将巴恩斯推荐来的是你,现在说把人要回去就要回去,你是质疑我的能力吗?”


 


“巴恩斯不适合暗杀任务,”罗杰斯直截了当地说,“而且,他本来就是我的手下。”


 


他丝毫不掩饰对菲利普斯的威胁,见不得光的暗杀任务属于高级机密,参与的人可都是签署了保密协议的,巴恩斯是绝对不会透露给罗杰斯的。


 


特菲利普斯心下一惊,他定定神,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文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您当然知道我的意思。”


 


“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得知的什么情况,在这儿,是我说了算。”菲利普斯自然没有同意。巴恩斯这么优秀的士兵,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拱手让出。


 


5月的雷声从天际滚滚而来,栖落在枝头的几只燕雀拍打着翅膀飞走了,空气被烟雾染成了暗灰色。菲利普斯上校回过神来,闷热使他额头滴下去一滴汗珠,眼前是在废墟中跑来跑去的救护队的人。他继续往前走,脚下的碎砖石发出开裂的声响,“抱歉,你说什么?”


 


风吹起来了,山毛榉的叶子哗啦乱响,雨点滴滴答答地砸下来。


 


“巴恩斯中士这次必须跟我回去。”走在前边的罗杰斯甚至没有转过身,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让步,完全没有给菲利普斯商量的余地。菲利普斯停下脚步,望着罗杰斯急匆匆地往医疗帐篷走去的背影,没再说话。


 


他们这次进攻里士满,在切斯罗维尔被罗伯特·李击退了,损失惨重。而巴恩斯受了伤,左臂骨折,被人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已经昏迷已久。菲利普斯也吓一跳,他现在才意识到,巴恩斯也是普通人。他这次理亏,因为巴恩斯不是在战场上受伤的,他被派去探查南方军的一支科研部队的情况,没成想会遇袭。


 


幸好还活着。


 


雨下得更大了,菲利普斯掀开帐幕走进去。医生和护士忙碌着,帐篷里挤满了伤兵,药品和血腥味到处都是。


 


罗杰沉默地站在床前,表情凝重地盯着昏迷中的巴恩斯。菲利普斯问护士,“巴恩斯中士怎么样了?”


 


“长官,中士他没什么大碍,除了骨折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这不可能。”


 


“他身上的血确实是他的,但奇怪的是我们没有发现伤口,确实只有左手臂骨折的伤情。”


 


他疑惑地看向罗杰斯,后者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样子让人难以接近。


 


“对于巴恩斯的情况我很抱歉,”菲利普斯暗自给自己捏了把汗,“不过幸好他只是并不严重,他可以在这——”


 


“不必了,”罗杰斯打断他,“我这就带他回去。”


 


菲利普斯摘掉帽子,眼睛转向门口,看到有两个士兵抬着担架进来了,是罗杰斯的人。眼下事务繁杂,他自知理亏,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罗杰斯。


 


 


 


61


巴基在啼转的鸟鸣声中醒来。他翻了个身,又静静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系好衬衫扣子,下床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长裤穿上。微热的风从窗户外拂进来,挟着花朵的香气。他走出房间,赤足踩过楼梯,到转角处止住了。


 


只见罗杰斯在客厅中央,正背对着他,弯下腰逗那只小狼狗呢。明亮的光线洒在他身上,散着层淡淡的光晕,肩膀宽阔,高瘦挺拔,金发耀眼极了,整个人都耀眼极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罗杰斯转过身望向他,摘下军帽,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嘴角,“早上好。”


 


黑色的小狼狗挣脱了罗杰斯,开心地汪汪叫着,摇晃着尾巴朝巴基跑过去。


 


“嘿小家伙,”巴基一把捞起他,抱进怀里,亲昵地揉他脑袋,下楼跟在罗杰斯身后走进厨房,随口问道,“开完会了?”


 


“嗯,明天出发。”


 


小狼狗在厨房跑来跑去,欢快得不得了。他是房子主人养的,跟巴基是自来熟。至于罗杰斯,完全是通过整天给他新鲜野味才博取了好感。


 


现下正值炎夏,军队明天就要拔营了,准备向葛底斯堡行进,一个宾夕法尼亚州南部边境的小镇。他们所处的民居在距离军营附近的地方,巴基身体恢复得很快,他那次受伤的自愈力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虽说骨折在打仗中很常见,但是像他这样才十二天就完全愈合根本不符合常理。为此罗杰斯还跟班纳医生谈过好几次话,依旧无果,观察巴基一段时间后见他没什么反常,罗杰斯就默默把担心压下去了。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咖啡杯子边缘被落进来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蓝格纹的桌布铺盖在餐桌上,边缘垂挂下去被吹进来的风轻轻摇摆着。


 


巴基伸手想要摸自己的脸,却被正在倒咖啡的罗杰斯一把抓住。


 


“就是……少点什么。”


 


“嗯?少点什么?”


 


“别动,让我看看,”罗杰斯放下咖啡壶,凑近巴基,仔仔细细地看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等巴基终于忍不住眨眼睛时,他低下头亲了一下,满意地笑了,“这下就不少什么了。”


 


“真无聊。”巴基笑着推开他,把酥脆的烤面包片丢进罗杰斯的盘子,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罗杰斯伸出手臂,倾身撑在巴基身体两侧,将他围在狭小的空间,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小声的说:“竟然说我无聊……真受伤。”


 


“你就是无聊。”


 


他身上有烟草叶的味道,巴基闻出来了,他忍不住歪了歪脑袋,身体向后靠近罗杰斯怀里。雨点般的亲吻落下来,他闭起眼睛仰起头,慢慢转过脸,寻找罗杰斯的嘴唇。


 


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时间,只想尽力腻在一起,触碰到对方。说不上是谁离不开谁,就是谁也无法离开谁。这是不被允许的,被发现可是要送上军事法庭的。理智告诉他们,不能因为过度沉溺而冒险,可有时候,这种事情控制不了。哪有人在这种时候打扰他们,都忙着在临行前做最后的准备呢。


 


他被罗杰斯抱餐桌上,他们哪也没去,就在这儿做的,夏日明亮的色彩洒进来,遮掩了他们温存的秘密。


 


后来收拾厨房的狼藉不堪时,巴基捡着地板上的瓷盘碎片,小声说道:“但愿怀特女士不会发现少一个盘子。”


 


罗杰斯瞥看他,柔软的头发乱翘,斑驳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懒洋洋的猫。衬衫领口也没系好,半敞着显现出暧昧的吻痕,这些全是他造成的。


 


“怎么了?”


 


就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觉得很幸福。战事与疲惫,不可知的未来,全部被幸福感充溢了。他轻轻握住巴基的手,什么也没说。罗杰斯想要给他一个实质性的承诺,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承诺。他从没遇到过像巴基这样的,把所有的爱倾倒在他身上,让他感受到爱与被爱,让他有了光,巴基就是他的光,指引着他无所畏惧。


 


“有件事想告诉你。”罗杰斯凝视着他说。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巴基有些担心。


 


“什么事?”巴基站起来,背着光,整个人散着花粉似的光晕,瞳仁里闪着温和的笑意。


 


罗杰斯笑了笑,从上衣口袋拿出他准备已久的“承诺”,他注意到巴基的变化了,他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眼神和动作,无声透露着爱他的痕迹。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了。”罗杰斯说着,把那枚银戒指戴进巴基左手的无名指。


 


“我是你的人……”巴基下意识地重复道。他有些不敢相信。这算什么呢,一个承诺吗?动作这么快。


 


“答应我,好吗。”


 


“我还没给你买戒指。”


 


“那不重要,巴基,我只要你就够了。”


 


巴基抬起头看他,“我是不是不能摘?”


 


“不能,也不许。”罗杰斯假装命令的口吻。


 


温热在心底滋生,他笑起来,“正合我意。”


 


傍晚他们收拾好东西回军营,斯考特隔着老远就冲他们喊,“长官——你们快来——”


 


士兵们聚成了一个圈议论纷纷,他们在研究眼前这个新奇玩意儿,照相机。戴眼镜的摄影师是战地记者的助手,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他俩都是从纽约来的,说要记录下来战争中发生的一切,悲伤的,高兴的,有趣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通过照片定格住瞬间。


 


斯考特拉拽着巴基和罗杰斯也加入他们的合照中去,士兵们把他们挤到了最中间,几个小护士们也被喊来了,克林特站在旺达左边,罗杰斯身边站着巴基,另一边是康妮。彼得·奎尔?他在春天就被调去沿海那边去了,临走时不舍极了。摄影师做好准备工作后,让他们面对镜头笑就可以了,然后他钻到黑布底下,说开始了哦。


 


巴基嘴里还衔着草叶,一手搭在罗杰斯肩膀,笑得倒是自然。相比之下,罗杰斯有些严肃,很有军官的派头。也有的人没看镜头,但都是轻松的,是一张很有生活气息的照片。


 


那是他们仅有的一张合照。再往后的岁月,失去记忆的巴基从旧报纸中无意间看到带有这张照片的报道时,他拼命地想,为什么照片的那个人和他是如此相像,为什么他可以笑得那么开心,幸福得让他感到嫉妒。


 


 


62


视野尽头是葛底斯堡的群山,雾气好像是从那里过来的,在草林之间来回飘忽,常青藤蔓爬满了枝杈交错的古树,稀稀落落的秋雨扑散下来,把墓碑染成深色。


 


士兵们手持步枪,排成整齐划一的队列,站在最前面的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约书亚·劳伦斯·张伯伦,他旁边的军官按照军衔向两边依次肩并肩地站开。


 


参加这场国家烈士公墓落成典礼的不止有军队,还有镇子上的民众,所有人聚集至此,心怀敬畏。他们安静地等待林肯总统的讲话,庄重的气氛让悲伤变得更加强烈,等待是为的是什么呢,是告别和纪念,还有充满希望的未来。


 


罗杰斯站得笔直,帽檐压得低低的,英挺的面孔遮蔽了大半。他望向缓缓走上台的林肯总统,心底生出了无端的沉重,他努力将自己投入到这场葬礼中去,可回忆还是纠缠住他,攫住他的思想。


 


 


“八十七年前,我们的先辈们在这个大陆上创立了一个新国家,它孕育于自由之中,奉行一切人生来平等的原则。现在我们正从事一场伟大的内战,以考验这个国家,或者任何一个孕育于自由和奉行上述原则的国家是否能够长久存在下去。”


 


 


将军勉强同意给他们十五分钟的独处时间。还是巴基打破了沉默,“我只是离开一阵子,”他笑了笑,无所谓的样子,“拜托别露出这副亏欠我的表情。”


 


“对不起。”


 


“又来了。这不怪你。你应该感到庆幸,菲利普斯上校把这事儿压了下来。”


 


上校给够了他们面子,没揭露他们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幸”指的就是——菲利普斯上校撞见了他们亲热。其实也没那么尴尬,巴基只不过是才被罗杰斯解开军服扣子,衬衫凌乱地半挂在臂弯处。当时巴基第一反应是想把罗杰斯藏起来,可是那人比他肩膀宽阔,比他高大挺拔,要是个小豆芽可能行得通。


 


那天是7月4日,他们攻陷了维克斯堡,那天也是国庆日,还是罗杰斯的生日。整个北方响起了轰隆的礼炮声,当所有人都在庆贺这值得纪念的日子时,巴基也在为罗杰斯庆贺他的生日,用“献出自己”的方式让他开心一下。


 


谁能想到菲利普斯上校会一声不吭地跑来罗杰斯的营帐,把他们撞了个正着,惊讶的上校站在营帐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失手滑落的文件满天乱飞。


 


罗杰斯倒是不慌不慢地放开了巴基,后者飞快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匆忙地窘迫地系扣子,结果还扣错了,罗杰斯耐心地给他解开又重新扣上。


 


作为旁观者的菲利普斯上校看起来胡子都要歪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惊的。总之他粗暴地哼了一声,先是把罗杰斯赶了出去,跟巴基谈了一番,之后又将巴基赶出去,顺便让他把罗杰斯喊进来。


 


保密达成一致的条件是,巴基必须要重新加入菲利普斯的特等射手团,在这之前还要去指导一批难搞的新兵。


 


罗杰斯想反驳,立刻就被菲利普斯的眼神噎回去了,中校,奉劝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巴基慢慢倒退着往后走,离罗杰斯越来越远,走到门口时,罗杰斯喊他。


 


就这一声,让他忍不住又折了回去。罗杰斯将他拉近,拇指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戒指,揉了揉他的头发,捧住他的脸吻下去。


 


这个吻说不上甜,也许是苦涩占了多半。如果说,罗杰斯在这段感情中究竟懂得了什么,也许是他从见到巴基第一面起,就注定自己永远也爱不够他。


 


“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回家,”罗杰斯手掌覆在他的后颈,鼻尖蹭他的鼻尖,“好吗。”


 


巴基点头。


 


 


“我们在这场战争中的一个伟大战场上集会。烈士们为使这个国家能够生存下去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来到这里,是要把这个战场的一部分奉献给他们作为最后安息之所。我们这样做是完全应该而且是非常恰当的。 ”


 


 


雁群鸣叫着飞过晴朗的高空,冲散云朵向南行去,远处青色的麦田从山坡一路往下延伸,巴基策马从桥上疾驰而过,紧随其后的几个斜挎狙击枪的士兵挥动着马鞭快速踏过碎石道。


 


营地站岗的哨兵听到了地面的震颤,他站起来拿起望远镜眺望,心情变得激动起来,“巴恩斯中士来了——”


 


现如今还有谁不知道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呢,他是罗杰斯中校的得力队副,特等射手团中无人能及的狙击手,他在葛底斯堡决战中还协助了张伯伦将军。这么一个优秀的长官,现在要来指导他们这支毫无经验的新兵组成的队伍,换做谁不会激动呢?集训的士兵们顿时没了什么锻炼的心思,纷纷伸长了脖子向营地口张望。


 


年轻的中尉听到这消息时,把手中的战报一撂,急忙忙跑出了会议帐篷。他快步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大力抱住刚刚跳下马的巴恩斯,大声说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巴基笑着拍了拍彼得·奎尔的后背。


 


 


“但是,从更广泛的意义上来说,这块土地我们不能够奉献,不能够圣化,不能够神化。那些曾在这里战斗过的勇士们,活着的和去世的,已经把这块土地圣化了,这远不是我们微薄的力量所能增减的。我们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话,全世界不大会注意,也不会长久地记住,但勇士们在这里所做过的事,全世界却永远不会忘记。”


 


 


空气被尖啸的子弹划破,呐喊与吼叫在原野上回荡,四处飞溅的弹片打入泥土。大颗的雨滴砸下来,巴基一动不动地趴在被草丛遮掩的隐蔽处,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敌人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他站起身,端着枪小心翼翼地猫腰前行,他正要冲进前线时,被跳出来的彼得·奎尔一把拦住,“你的任务不是跑去战场上给敌人当靶子。”


 


激烈的枪炮声此起彼伏,巴基淡淡看了他一眼,子弹上膛,“你知道你拦不住我。”


 


奎尔无奈地举起双手,侧身让开道。他开枪掩护,和巴基一起穿过灌木冲了出去。


 


 


士兵们充满喜悦的欢呼着。夜幕降临,山谷里的风也冷了,巴基坐在篝火前发呆,左手捏着酒瓶。喝得晕晕乎乎的奎尔这才注意到他一直忽略的事,“巴基,嗝,你,你手上戴的什么?”亮闪闪的很耀眼,有点像银戒指。


 


“你说这个?”巴基低头看着无名指的戒指。


 


“这,”奎尔睁大了眼睛,他凑近过去,“这是……”


 


“戒指。”


 


“操啊……你竟然结婚了???”


 


奎尔这话一说出口,巴基愣住了。


 


“你倒是说话啊。”奎尔撞他肩膀。


 


“呃,还没有。”巴基摸摸鼻子。那是个秘密。好吧,不是秘密了。被菲利普斯上校发现了还算什么秘密。


 


 


“毋宁说,倒是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应该在这里把自己奉献于勇士们已经如此崇高地向前推进但尚未完成的事业。倒是我们应该在这里把自己奉献于仍然留在我们面前的伟大任务——我们要从这些光荣的死者身上汲取更多的献身精神,来完成他们已经完全彻底为之献身的事业;我们要在这里下定最大的决心,不让这些死者白白牺牲;我们要使国家在上帝福佑下得到自由的新生,要使这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永世长存。 ”


 


 


是啊。命运就是这样让人难堪。


 


罗杰斯没等巴基回来,是他主动去找了巴基。他逃不掉巴基,巴基逃不掉命运,所以他也逃不掉命运。


 


罗杰斯随巴基一起上战场,但是没有保护好他。他没有抓住巴基的手,眼睁睁看着他跌落悬崖,坠入海中。


 


磅礴大雨,咸涩浪潮,令人窒息的海水。罗杰斯很难再去面对那一天。每次回想起来,他都在想,如果他没有去找他,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从那时起,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也就是他的余生,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做傻事。”


“傻气全被你带走了,我还能做什么。”


“后会有期,罗杰斯长官。”巴基微笑着向他敬礼,掀开帐幕离开了。


 


 


Tbc. 


 


Bgm:Saturn


歌手:Sleeping at Last


 


You taught me the courage of stars before you left.


离去之前,你曾让我领略星星的胆识


How light carries on endlessly, even after death.


星光是如何光芒万丈,永垂不朽


With shortness of breath, you explained the infinite.


你寥寥数语,便诠释了宇宙的无垠


How rare and beautiful it is to even exist.


单单只是存在着,就有一种稀缺之美


I couldn’t help but ask


我禁不住


For you to say it all again.


想让你再说一遍


I tried to write it down


我试着把这些记下来


But I could never find a pen.


但我找不到一支笔能来描绘


I’d give anything to hear


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听


You say it one more time,


你再说一遍


That the universe was made


你说宇宙的开辟


Just to be seen by my eyes.


仅仅是为了让我目睹而已


I couldn’t help but ask


我禁不住


For you to say it all again.


想让你再说一遍


I tried to write it down


我试着把这些记下来


But I could never find a pen.


但我找不到一支笔能来描绘


I’d give anything to hear


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听


You say it one more time,


你再说一次


That the universe was made


你说宇宙的开辟


Just to be seen by my eyes.


仅仅是为了让我目睹而已


With shortness of breath, I’ll explain the infinite


寥寥数语,我便诠释了宇宙的无垠


How rare and beautiful it truly is that we exist.


我们只是存在着,就有一种稀缺之美


 


 


注:


葛底斯堡——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南部边境的小镇。美国内战史上南、北军之间规模最大的关键一仗在此发生,发生在1863年7月双方死伤各约二万五千人。


林肯总统于1863年11月19日在葛提斯堡国家烈士公墓落成典礼上作了这一篇著名的演讲。 文中的黑体字部分


 


 


在这解释一下吧,他们的恋情被发现,不想太虐,就隐晦带过吧。


巴基为了保全罗杰斯的名誉主动要求只身前往更需要他的地方,之后罗杰斯擅自去找他,结果间接导致巴基的意外


演讲之间的片段穿插着史蒂夫与巴基的回忆


完结倒计时,还有三章结束。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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