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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翻/盾冬】The End of the Line

污冬面:

不是很想去要授权……这文太有病了……所以我为什么要半夜翻呢?为了报社?


很丧,不要看,冬冬在西伯利亚死了,盾盾殉情




The End of the Line




原作:TetrodotoxinB




Summary:


西伯利亚的另一个结局,以及结束之后。




危险总是如影随形,有朝一日,他们当中总有一个人——也许两个人——终将不能再从中逃离。这曾经发生过一次,史蒂夫只是没想到它会再次发生——这么快,而托尼成为发出最后一击的那个人。


没有满含泪水的离别,没有爱的告白,最后一记激光正中巴基的胸口,史蒂夫接住他时,他已经死了。托尼站在那里,就好像在等待着报复一样。但史蒂夫只是跪倒在地,哭了起来。托尼捡起了盾牌,他一动不动,托尼开走了飞机,他没有去阻止他。


托尼离开之后很久,史蒂夫还跪在那里。他将巴基抱在怀里,摇动着,直到整个世界在他身边分崩离析。


最后,他的心碎成了无数碎片,以至于他无法再将足够的碎片聚集起来,去感觉到什么。史蒂夫清理干净了巴基的身体,将他包在床单里,带回医疗室,放在一张床上。这里什么都没有了,但至少还有一点柔软的地方可以休息。


然后他孤身一人。


孤独的感觉是如此深刻,它将呼吸从他身上抽离,直到他感觉这个身体仿佛只是灵魂暂借的躯壳。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又已经到了早上,史蒂夫去检查巴基,他已经在西伯利亚的严寒中冰冻了。


他回到了他们战斗的地方,探索整个设施。他没有找到什么东西,直到他找到了它。


椅子放置在房间的正中,史蒂夫已经阅读了操作手册,知道它是如何工作的。连上发电机并不需要太多时间,几秒钟后,控制面板就噼里啪啦地亮了起来。它还能用。他关掉了它,节省发电机的燃料。


他的顾虑并不多。山姆、克林特、斯科特、旺达。


史蒂夫做了一些简短的计划,他将它们发送给娜塔莎。她早晚会看到他们重获自由。


又一天过去了,也许两天。


史蒂夫没有再去检查巴基了。


他坐在窗前,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它一直没有完全升起。


吱、吱、吱


史蒂夫惊讶地发现他的手机还开着,他将它拿出来。


你在哪?SW


史蒂夫盯着手机,有什么东西,像是安慰,但更像是接受命运一样,降落在他身上。娜特会照顾好他们。这就是剩下的,他在等待着的一切了。


他转过头,看见了椅子。它就像是一个预料之中的结局,不可避免。


他站起来,将电线接到发电机上,直到它开始运转。沉闷的嗡嗡声充满了房间,在西伯利亚的寂静里,它听上去震耳欲聋。史蒂夫设置控制器,移动设备,直到他能坐在椅子上按到开关。然后,他拿出手机,坐下来。


史蒂夫将坐标发给山姆,附上说明“来找我。”


他听见短信声,一条接一条,直到他的手机发出警告的滴滴声。最后,电池用完了,声音停止了。


孤独再一次回来。


史蒂夫不相信来世,不再相信了。但当他按下那个按钮时,他感觉到来世是如此接近,就像他能再次见到巴基一样。




史蒂夫知道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人行走在尘世上,不会对他们自己一无所知,至少他觉得他们不会。他不知道他自己是否毫无隐瞒。


但他知道很少会有人和服务犬一起行动。


这没关系。史蒂夫觉得很轻松,跟山姆一起生活很好。他的狗狗“夏天”让大部分事情都变得更加容易,他喜欢和她玩捡球游戏,带她跑步。


有时候史蒂夫会有症状发作,看见奇怪的幻觉,陌生的人,感觉到他们很熟悉——也许不是,就像他看一部他曾经看过的电影一样。熟悉,但那是属于别人的。


有些发作没那么糟糕——一个他怀疑是他母亲的人,有时候是朋友似的人——但其他发作就很可怕了。




“山姆?”一天早晨,史蒂夫在吃早餐时问。


“嗯?”山姆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回答。


在开口之前,史蒂夫若有所思地侧过头。“我——我是不是曾参加过战争?”


山姆放下了报纸,看着史蒂夫。“嗯,是啊,参加过一些。”


这就对了,史蒂夫知道山姆是个退伍军人,如果他们之前就已经认识了,那他或许也是。这也许就是那些幻觉的来源。记忆吗?有道理。




冬天很艰难,积雪让史蒂夫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呆在屋子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寒冷让他的症状更糟糕了,但山姆似乎很清楚。史蒂夫没问,他并不真正介意,记忆没有带来其他什么感觉,没有什么明显会伤害到他的东西。




春天来了,史蒂夫再次外出展开冒险,试图不去记起更多的东西。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被放出来了,它让他成为了现在的模样。但他同样知道他想要遗忘,他害怕记起。


但随着春天变成夏天,他记起了更多的东西。他迷路了,烧焦了食物,无法完成对话。最终,他不得不告诉山姆。


“嗯,伙计,我想是这样。”他说。


史蒂夫点了点头,山姆给他戴上了一个有着追踪芯片的手镯,他没有反对。




史蒂夫在床上醒来,夏天轻嗅着他的脸,山姆坐在床边。


“发生了什么?”史蒂夫问,山姆不是个保姆,如果什么事都没有的话他不会坐在史蒂夫的床边。


“我打电话给你,你没有回答。天黑了,你跑步没有回来,我靠芯片找到了你。”


史蒂夫点点头,抚摸着夏天。他试图不去想那些出现的回忆。有些很好,但大多数只是噩梦。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他要忘记了。他希望能再一次忘掉它们。


“我出去了多久?”


山姆的脸绷得紧紧的,但声音平静。“一晚上。”


一晚上。史蒂夫摇了摇头。事情越来越糟了。




记忆开始一点点慢慢回到他身边。它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消失,脑损伤做不到这一点,但他知道他想要忘记什么。现在他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负担,他听到了很多,知道他们快要疯了。他记起了很多,知道那是一个难以承载的重负。他希望他能在第一次试图忘记的时候就做得更好。




秋季的某一天,山姆载着史蒂夫和夏天去一个退伍军人公墓。史蒂夫不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但他不想问。如果能够拖延记忆不可避免地到来的那一天,他愿意跟随一无所知,但一切只能到此为止。


穿过公墓的路程很漫长,史蒂夫在山姆说话的时候松开了夏天的皮带。


“娜特和克林特回来了。他还在那里,你留下他的地方。希尔找到了那些解冻你的人,想要救活他,但他已经死了。他们将他埋葬在这里。”


史蒂夫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带他去葬礼现场。他不喜欢脆弱,但山姆是对的。他可能会无法处理它。


他们停留在墓碑前,史蒂夫知道他将会崩溃。他已经崩溃了,幸而除了山姆和夏天之外,没人需要处理这状况。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第二次世界大战


美国陆军


中士


1917年3月10日——2016年5月10日


战俘


史蒂夫艰难地坐下来,他想起了在西伯利亚分崩离析的一切。他为西伯利亚而祈祷,为那张椅子的怜悯而祈祷。


它的怜悯没有到来。




六月了,史蒂夫在几天前度过了他的一百岁生日。这没关系,现在他知道巴基已经死了。有一次他问山姆,一旦主人去世的话,服务犬会怎样。


“有些狗狗会继续去帮助其他人,但大多数不能。”


史蒂夫想这也许就是狗狗的抑郁症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夏天笑了笑,她摇起尾巴,史蒂夫再一次将球扔出去。




山姆终于不再试图让史蒂夫回归团队了,即使是在他自己的日记里也一样。娜特和其他人也不再经常打电话了,不再来访了。他知道,在将这一切强加给他们之后,这不过是他应得的东西。他没想太多,只是和夏天一起度过他的岁月。


在寒冷的日子里,史蒂夫和夏天呆在屋子里,天气变暖的时候,他们出去跑步。年复一年,跑步变成了散步,最后,换成史蒂夫抱着她。




最后,在她安乐死的那一天,史蒂夫抱着她,当兽医把针头插进去的时候他忍住眼泪和抽泣,用床单将她包裹起来,就像很多年前他为巴基做的那样。山姆驱车带他们回家,他坐在史蒂夫旁边,轻声哭了起来。


到家的时候史蒂夫对他挥了挥手,山姆等着史蒂夫将她埋葬在院子里的鸢尾花下面。




那之后史蒂夫就像房子里的一个鬼魂,这持续了几周,直到山姆最终瞒着他去申请了另一条服务犬。他伪造了史蒂夫的签名,将申请表寄出去。


第二天早晨史蒂夫失踪了。


山姆检查过了他们房子后面的树林里的所有小径,他检查了史蒂夫手环里的追踪器,已经关掉了。山姆给娜特和克林特打了电话。


一个星期后,他们给通讯录里的所有人打了电话,包括托尼。这是多年以来,他们这群人第一次和他说话。


这没关系。反正他们也找不到他了。




然后,在史蒂夫失踪两周之后,追踪器上线了。每个人都穿上了装备赶来,托尼支付了全部的账单,没人对他说谢谢,托尼也没要求。山姆在视频里看到了托尼泛黄的眼睛。他明白的。他看到过太多这样的老兵,当你再也没有其他办法来应付生活的时候,你最终会转向酒瓶。


出于报复,山姆在看到托尼也过得不好的时候感觉好多了。




追踪器将他们带到了新斯科舍岛。悬崖矗立在海洋的边缘,海水冰冷。在他们接近之前,山姆已经知道他们将会找到什么。


史蒂夫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压在一块石头下面,他的鞋子摆在衣服旁边。追踪手环放在他的左边鞋子里,巴基和他的狗牌放在右边。


山姆没法让自己去看悬崖的边缘,因此他坐在衣服旁边,等着克林特过去看。除了退潮时裸露出来的礁石之外,那里什么也没有。




托尼雇了一个私人取证团队前往调查,但山姆回家了。关于狗的文件已经反馈回来了,山姆填写了一张支票以完成申请,将它寄了出去。


取证团队几天之后回来了。那就是史蒂夫。山姆将自己锁在房子里一个星期,除了哭泣和睡觉之外什么也没做。娜特来了又走,山姆没有去给她开门。


最后,他走出房子,又过了两个星期之后他得到了史蒂夫的新服务犬。工作人员微笑着和他谈起狗,告诉他她有多么喜欢阅读,以及她是如何用文学作品来为她所有的狗命名。史蒂夫的,或者说是山姆的狗,名字是巴克*。山姆微笑着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当场哭出来。


在训练期间他假装成史蒂夫,直到他们终于回到家时才松了一口气。


但家里空荡荡的,只花了几个小时,山姆就收拾好了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将它们和巴克装在车上。他们向前开去,直到树林变得稀稀拉拉,然后完全消失。几天之后,他看到了一个退伍军人群体的标志,在当地的教堂里召开聚会。他又等了一天,然后停下车来参加聚会。之后他又在这里停留了一周,然后再一周。


六个月之后山姆才意识到他定居在这里了。他在当地的一间诊所兼职,照顾过量的病人。他甚至从已经工作了五年的那个人手上接管了退伍军人团体。这感觉就好像生活一样,山姆觉得很不错。




当娜特的车子在路边停下来时,山姆正和巴克一起步行去上班。


“我需要你的帮助。”她摇下车窗,说道。


山姆停下来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


“拜托,山姆。克林特和我正将罗林斯诱入——”


山姆停了下来,转过头。“不。我受够了。我退出了。去找别人吧。”他紧紧抓住巴克的皮带,巴克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他将手指穿过巴克的毛皮,试图隐藏手指的颤抖。


娜特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然后点了点头。“好的,山姆。多保重。”


山姆僵硬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她开走了。过了一会,他收拢了自己的碎片,回到家里。他给诊所打了个电话,请一天病假。山姆和巴克一起蜷缩在沙发上,开始重复播放数字录像机里鲍勃罗斯的节目。


生活并不是那么轻松,但也没坏到哪里去。在经历了一切之后,这就够了。到此为止。


——


*出自杰克伦敦《野性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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